此间红尘

若遇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愿逢君。

【晓薛】半夏

✭之前那篇删了,重发一遍

✭轻微小修

✭初稿是7月份刚开始写文的时候写的
   所以文笔不太好,大家轻点吐槽「囧.jpg」
  



晓星尘生病了。    魏无羡把他拖到山脚下的医馆看病。

这大夫也是个怪人,一直笑眯眯的,诊完了,道:“不碍事不碍事。”

魏无羡道:“那你倒是说啊,怎么了?”

“呃,别生气嘛,我这就说。肺热痰嗽,简单。制半夏、栝蒌仁各一两,为末,姜汁打糊丸梧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或以栝蒌瓤煮熟丸。”

“听不懂。你是大夫,你帮忙弄一下吧。”魏无羡道。

“不是我不帮,我们店里早就已经没有半夏了。”大夫肩一耸,笑眯眯的。

晓星尘咳了两下,道:“算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等等。半夏我去弄。”店里传出一个年轻的声音,“两位半日后便可来取。”
 
二人点头。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总觉得大夫已经忍笑快要忍疯了。

 




当日下午,晓星尘独自取了药,走了。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伟大?帮喜欢的人做了事而又瞒着那人的感觉,有没有很爽?他知道你为了他的眼睛放心头血吗?他知道你为他的病干干净净地去采药,又血淋淋的回来吗?”

大夫笑眯眯的。

薛洋在里间擦拭着采药弄出来的伤口,翻了个白眼:“爽你个大头鬼。神经病。”

他突发奇想:“小矮子,你莫不是献舍重生后脑子也重生了。”

他总感觉自己以前认识的是假的金光瑶。

金光瑶深知自己即使从小在唇枪舌剑中长大,也骂不过这个来自于夔州的小流氓。

小流氓的生命力堪比小强,没死就算了,还能再自己装一具假肢上去。

蜀地人辩论,吵架,都是一等一的牛逼。

“这个季节的半夏不多了,你在哪儿弄回来这么一大堆?”薛洋没理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虽说血流了不少不见得伤口很重。但你真的没事?”他站在里间外面。

“没有啊,还好吧。”薛洋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金光瑶干脆直接掀帘子走进去。

薛洋已经换下了那身血衣,穿了一件黄衫,露出来的腿上全是荆棘尖草划出来的伤口,右手臂上也是,左脸上还有一条口子。

金光瑶面无表情:“……”

他差点忘了,薛洋这人对痛苦两个字的理解,和正常人好像并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非常好。

是他无知了。
 
“我去拿绷带和药。”

说完他掀了帘子走出去,没注意到一黑一白二人正坐在对面的茶馆遥遥往这边看。






几日后,金光瑶照常开店,嘱咐薛洋盯着点儿,就去市集买生活必需品了。

薛洋一直窝在里间睡得像头死猪,直到日上竿头醒过来才觉得不对劲儿——

小矮子怎么还没回来?

他掀了帘子出去,立时就后悔了。

晓星尘坐在店里,很认真地招呼着客人。

他马上要缩回里间——

金光瑶?谁啊?不认识!不管他了!反正那人也曾不管他死活。

脚一动,晓星尘温和的嗓音便入耳:“去哪?你的店,还要我帮你招呼?”

薛洋:“……”好像,大概,应该,是被发现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谢谢。”

晓星尘手一抖,账簿掉了,“啪”一下落在地上。

有生之年,他居然还能听见这人说一声谢谢。

“对不起。”

晓星尘手再一抖,秤砣也掉了,“梆”一下砸在地上。

薛洋:“……”

他默默地蹲下身去捡账簿和秤砣,心想晓星尘不仅笑点低,现在接收能力也不行了。
   
唉。

他正伸出手,忽然被人按住:“卖完了,我们就一起走,好不好?”
 
我们……

一起……

完了,他的接收能力也出问题了。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金光瑶呢?”

“应是和蓝宗主在一起。”

哦,那很好。

这应该是小矮子上辈子的遗愿。

他垂下眸子,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晓道长,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好。”

“你不知道薛洋十恶不赦无恶不作吗?”

“你就这么轻易原谅我了?”

薛洋的声音很轻,却是重重地落在晓星尘的耳膜上。

他一句一句的回答着:

“因为想对你好。”

“我知道。”

“不原谅,所以,你需要赎罪。”






薛洋抬头。

那人的笑颜遮住了天上的太阳,双眸澄澈而又明亮,嘴角的弧度温柔而又清扬。

夏风拂过时,绿色的草木在温柔地招摇。

半夏已过。
 
夏天真热,但天也真蓝。草木葱茏间,世界明媚的晃人眼睛。

他微微笑着。

   
心情也是明媚的。
 
 

今天分享

♦准我望你  渡苦海偷余生
  准我唱你  情霏霏如花坠
  准我恋你  爱贪多汹涌成心魔
  准我抱憾独行  雪中饮浮冰

                                                                                  ——鞠婧祎《醉飞霜》

♦为你明灯三千
   为你花开满城
   为你所向披靡
   为你战无不胜
   ————
   殿下,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墨香铜臭《天官赐福》

♦飞越过峻岭崇山
    回首再续缘
    如若当初
    不曾见你笑颜
    怎知爱恋

                                                                                    ——SNH48《入梦》

♦所有的晦暗  都留给过往
   从遇见你开始
   凛冬散尽 
   星河长明

                                                                            ——不明(望有小可爱告知)

♦三月桃花
      两人一马
          明日天涯

                                                                                     ——郭珊《尘曲—序》

我是一个文笔比较渣的同人作者,看书对我来说很有必要,也会听一些很有味道的歌。
有时无意中看到一些话,一些歌词,
就愿意摘抄下来,与大家分享。



❅缘深缘浅,缘聚缘散,惜缘随缘莫攀缘。

                                                                                        ——大冰《我不》

❅世界那么大,让我遇见你。
   时间那么长,从未再见你。
    
                                                                             ——张嘉佳《让我留在你身边》


❅忘喧嚣隐去徒惹慕羡
       此行阅尽山河长卷
           天涯路穷远
               幸得你与我并肩

                                                                            ——月狸/何岳城《人世终白首》



❅三生树下与君逢
   与君逢后又三生

                                                                             ——妖暮卿《仙君夕颜梦三生》



❅回首来路三千  一晃数载流年
       才知若我是游子
           你便是人间

                                                                                   ——河图《我若是游子》

【晓薛】就是喜欢你

✭现代prao,ooc都是我的

✭甜品店打工研三生晓×尴尬症脑洞大二生洋

✭暗恋向欢脱型小甜饼一发完3000+HE

✭BGM《甜甜的》(可能跟剧情啥的不搭,但是和本文一样甜到原地爆炸)

✭就当是中秋贺文啦,
  祝各位小可爱们中秋快乐,合家团圆
   ^ω^





    
我喜欢太阳,也喜欢月亮。
  

但我更喜欢你。

  
 
 
  

   
         

  

   
外面下雨了。
   

夏天傍晚的雨总是来得又急又猛,风扯着雨往窗户上,墙上,树干上,撕打在一起,仿佛是两头暴怒的狮子,非要决出一个胜负来。

  
  
  
  
 
   
  

 
 
 
 
 
 
 
 
   

  

   
薛洋刚进甜品店时是怒气冲冲的。
  

为了一个论据到底能不能用,他跟同系的博一生魏无羡吵了一架。
  

当然,并没能吵出个什么名堂。主要是俩人脑回路构造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物理系研究电学的江澄过了来把魏无羡强行带走,薛洋自觉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吵的那会儿挺爽的,现在就不爽了。
  

薛洋雨伞一收,大爷似的望那儿一坐,要了一份提拉米苏。
  

是的,是一大块,不是一小块两小块三小块。总共180元,但薛洋一点儿都不心疼。
  

这么多钱如果全算在某人头上,那某人就能多分一点提成。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那人就来了,在他身边坐下:“又来吃点心啦?”






 
 
 
 
 
 
 
  
 
 

  
 
  
  
   

  
薛洋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晓星尘的了。
  

也许……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甜品店的时候,也许是那次给魏无羡庆生的时候,又或许是……
 

很久很久以前。

 

薛洋第一次来这个甜品店,是在一个雨夜。
  

他没有打伞,捂着腹部浑身湿淋淋地冲进来。
 

但是进来后他就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了。
  

他脑袋发晕,昏昏沉沉的,胃里痉挛着像是有人用手拧着绞着一般,痛得他冷汗直冒,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旁边一小姑娘见他这狼狈样儿,以为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想在这儿躲一下,吓得要赶他出去:“啊呀,!出去出去出去!自己惹了事儿赶紧找警察,别一身腥往咱们店里染!”
  

嚯我这小暴脾气!
  

哎呀我这胃……
  

薛洋顿时没了发作的欲望。
  

“阿箐。”一个略带责怪的声音响起,明朗如玉。然后薛洋看见那人蹲下来,白皙修长的手绕到他的身后,把他扶起来,带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一杯蜂蜜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薛洋费力地抬眼看去。
  

那人浅笑着,眉眼温雅,一双眸子灿若晨星。
  

薛洋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再出声的意思,复又低下头去。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了。






   

  
 
 
 
  
  
 
  

 
 
   
  

 
  
 
  
  
第二次见晓星尘,是在魏无羡过生日的时候。
  

薛洋本是不想去的,他把礼物反手丢给魏无羡,就缩进被窝里刷手机。
  

魏无羡:“可是我们要去××甜品店,那家的甜品超好吃,你真不去吗?”
   

薛洋马上坐了起来。

  
很久以后薛洋回想起来这一天,都觉的尬得飞起。
  

魏无羡许了愿,一口气吹灭蜡烛:“嘿嘿,我许好啦!”
  

江厌离玩笑道:“羡羡许的什么愿望呀?”
 

魏无羡挤眉弄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嘿嘿嘿。”
 

薛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晓星尘的身影,闻言头也不回:“你还唱起来了。这有什么好神秘的。不就是想和蓝忘机在一起然后这样那样嗯嗯啊啊。”
   

江澄一口水喷出来。
  

江厌离/金子轩/金光瑶:“……”
 

魏无羡却毫不在意,他凑过去搂着薛洋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啧,你看上哪家良家少女啦?你前辈我这就来教你,作为一头猪应该怎样去拱白菜……卧槽,你要对我小师叔做什么?”
  

魏无羡嗓门儿本就大,再加之此刻震惊得无以复加,音量就更是提高了一个八度。
  

薛洋:“……”
 

甜品店的顾客们:“……”
  

晓星尘:“……”



   

 
 
  
 
 
 
 
 
  
 
 
 
 
 
 
 

  
  
 
 
 

薛洋以为自己会当场凉凉。
  

但至少到现在,还并没有。
  

晓星尘甚至还走了过来,一如既往的温和:“今年23岁啦。要继续努力上进才是。”
  

魏无羡也笑眯眯的:“会的会的,一定一定。”

薛洋极其“腼腆”地坐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偏晓星尘还不打算放过他,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又见面啦。”
  

薛洋:“……”
  

晓星尘:“……你不用害羞。”
  

薛洋:“……”
  

晓星尘:“……真的。”
  

薛洋:“……”我只是尴尬而已。
  

晓星尘:“……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薛洋下意识道:“呃,想你呢。”
  

这次轮到晓星尘不说话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薛洋反应过来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晓星尘低眉垂首,不语。

  
薛洋呆不下去了,猛地起身,椅子在大力的作用下发出一下极其刺耳的“刺啦”的摩擦声,在甜品店里回荡着。
  

他甚至不敢回头,把一行人的呼喊声抛在脑后。

  
一口气冲到店外,喘了口气,再一口气跑回宿舍,一秒钟都不想停下。
  

整个人埋在杯子里头,薛洋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笑的眼泪都留下来,顺着眼角滚落,没入浓密的发丝或洁白的枕巾。
  

他还以为自己不用尴尬呢。
  

到底还是凉了。





  
  
  

   
   
    

  
  
  

    
  

   
  
  

    

   
  

  
薛洋以为自己不会再去见晓星尘。
  

可到底是少年年少时的第一份欢喜,就算不见,也总想着去他去过的地方走一走,去他坐过的地方呆一呆。
  

于是他打听了一下晓星尘的课表和上班时间,掐着点儿避开晓星尘到店里来瞎转悠。
 

没过多久,那个叫阿箐的小姑娘就悄悄告诉他:“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去做好事。学长他就是活雷锋。或者你还可以把你的那份蛋糕算在他头上,这样他月底就可以多拿一点提成。”
  

薛洋一拍大腿:“哦〜〜”
  

阿箐:“请拍你自己的大腿。”
  

坏东西!
  

自这以后,薛洋就来的更勤快了。只要他没有上课,又没有兼职,晓星尘又不在店里的时候,他就带着一堆书来。
  

一次也没被发现过。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
  
 

 
 
  
 
某天下午,薛洋埋头做着手中的实验报告,抓耳挠腮想着当时解剖的画面,一双大长腿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薛洋抬起头来,然后当场石化,恨不得自己立马原地去世的那种感情——
  

晓!星!!尘!!!
  

薛洋在心底疯狂呐喊着。

  
晓星尘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又来吃点心?”
  

薛洋全身僵硬地点点头。
  

一时无言。

  
晓星尘看了看窗外,似乎是想起什么,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或者,你有喜欢的人吗?
  

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薛洋委屈地想着,但还是答道:“我喜欢太阳,也喜欢月亮。”
  

但我更喜欢你。
 

只是,你把我忘了而已。
  

少年皮肤白皙,像个睫毛精,阳光照进来,就仿佛有光点在上面跳舞。
  

晓星尘便突然想起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晓星尘想,自己大概是忘不了薛洋的。
 

但薛洋好像忘了。  
  

晓星尘曾经与薛洋在一个孤儿院。
   

那时薛洋未满7岁,晓星尘8岁。  
  

这天有义工来院里,晓星尘和薛洋被一个叫常慈安的人领着去买糖果。
  

晓星尘很喜欢这个叫薛洋的小朋友,长得白白嫩嫩的,笑起来憨憨的,傻得可爱,一口小白牙,尤其是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更是一团稚气,活像个小白包子。
  

摩托车开过来的时候,常慈安顺手拉过薛洋来挡。
  

晓星尘去拉薛洋。
  

到底还是晚了。
 

晓星尘陪着薛洋坐在医院里,看见医生的嘴一张一合,“治不好了”“左手算是废了”“小指骨头全碎了怎么治”“恕我无能为力”……
  

晓星尘当时听不懂。
  

但他看见那个送他们来的女人和赶来的老院长分明气愤难忍。
  

薛洋在那之后的两个月里一直和晓星尘在一起。
  

晓星尘帮他掌碗,晓星尘帮他理衣领,晓星尘帮他端漱口杯……
  

连体婴了解一下。
  

两个月后,那个送他们去医院的女人来了,表示愿意收晓星尘为徒并抚养他。
  

她是医学界颇负盛名的中医,人号“抱山”。
  

晓星尘不肯走:“院长,我可以带阿洋一起走吗?”
  

薛洋抬起头来,粗声粗气地道:“你自己去吧,我不需要!你是眼睛不好吗?看不到我过的很好吗?谁要你假好心啊!”
  

晓星尘蓦地愣住了,心里一绞一绞地痛着。
  

都道童言无忌,所以才更是伤人。
  

因为他确实有眼疾。
  

薛洋扭头跑进屋里。
 

晓星尘只得走了,一步三回头。
  

他从来都不是假好心,尤其是对薛洋。
  

从来都不是。

  
   

 
  
  
  
  
   

  
   

   

  

     

  

   

  
薛洋努力地回想着后来怎么了。

  
那之后他学会了打架,学会了喝酒。
  

他已经是个累赘了,他只会拖累晓星尘,他不能跟他一起走。而晓星尘只有跟着抱山散人,才能有更好的资源去治他的眼疾。
  

他愿他为天上星,而不愿他为地下尘。
  

那一天老院长把他从局子里保释出来,没有骂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孩子,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吗?”
 

薛洋突然愣住了。
 

“你还记得你想得到的是什么吗?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呢?”
 

夜色里,老院长一头华发,面容慈祥,声音平静。
 

薛洋想到了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
  

一时恍惚。
  

其实我不喜欢太阳,也不喜欢月亮。
  

因为他们都不如星辰明亮。
  

别问我为什么。
  

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


   

    
  
 
 
 
  
  
  
  

  

  
 

  

  
 
 
  

 

 

 

   
“你们在干嘛呢?”一个活泼轻灵的女声插入,把两人纷乱的思绪拉回来。
  

俩人双双抬头。
 

阿箐吓了一跳。
 

什么啊,你们有必要这么神同步吗?  
  

该下班了呀!
  

于是她瞪了这俩人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薛洋捏着刀叉的手紧了紧:“那个,……”
  

“晓星尘。”这是他们重逢以来,薛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晓星尘惊喜地抬起头来——
  

“你还记得吗?”俩人异口同声。
  

顿了顿。
   

“我还记得。”又是异口同声。
  

薛洋抿了抿唇,想起另一句话。这句话……

  
晓星尘大概是不会说的。
  

他深呼一口气,又紧了紧手上的动作,指尖泛白,塑料叉子被他捏的变了形,隐隐有了断裂的迹象。
 

“我喜欢你。”却依旧是异口同声。
 

薛洋叉子一扔,倾身过去亲他。晓星尘很快反客为主,一手搭上薛洋的肩,一手掌着薛洋的腰,动作急切而又缠绵。
  

隐藏多年的情感找到了突破口,宛如洪水破坝,决堤而下。
  

一吻毕,薛洋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喋喋不休:“晓星尘……我,我不是……不是故意……赶你走的……我只是,只是……”
  

后面的话全都被晓星尘封回口中:“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没有生气。”
  

切了一半的提拉米苏,甜品店里空无一人,空气里泛着这里特有的甜味儿,暖黄的壁灯,落地窗外雨声渐小,淅淅沥沥。
  

浪漫而又缠绵,连吻都是甜而不腻的。
  

两人头抵着头。
  

晓星尘低声笑着,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薛洋的颈项里:“不是说喜欢太阳和月亮吗?”
  

薛洋被吻了太久,眼角湿漉漉的有些泛红,闻言眨了眨眼睛:“可我更喜欢你呀。”

  
   
   
    
   

   
  

 
  
X

  
 

  
  
是了,太阳和月亮如何能比得上你呢。
  

没有可比性呀。
  

我就是喜欢你。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f i n———

【七夕贺文·晓薛】一念空想,一念天堂

✭七夕七夕!全都把糖磕起来!
✭绝对1V1,绝对是糖
✭希望有红心心/蓝手手/评论
    嘿嘿嘿

         

                                     『有人说,时间会摧毁一切

                                                                  ——但我要我们永垂不朽』

  
   
  
   
  
  
  
  

     
    今年是单身的第几年了?

    62年。

    这年头,蛇妖不好找男朋友。

    薛洋蹲在黑暗里画了个圈圈诅咒月老。

    被画了42年圈圈的月老大人依然没有生气,直接甩了一道通灵过来:

    “再等等吧。”

   
   
   
  

    按理来说,薛洋这样籍籍无名的蛇妖,天庭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是也没办法,华国开国后奔向了社会主义科学伦理的幸福道路,动植物们想要成精,难。

    尤其是猫狗鼠鸟鱼这种能养在人类家里的,惰性太大,再加上灵气本就日渐稀薄,动物们想要成精,难上加难。

     薛洋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还等着?

    等个鬼!

    又等不来我老婆!

    薛洋又画了个圈圈,起身走出小巷子,回到公寓。

    刚出电梯,听到楼上有叫声:“啊啊啊啊别!打!脸!”

    薛洋朝上看了一眼,只见魏无羡在八楼的走廊上狂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魏无羡,有事没事干嘛要去惹聂明玦。

    人家镇楼神兽,你一只浑身骚气的狐狸精惹得起吗?

    薛洋打开自家屋门。

    屋里坐了个男子,侧颜柔和。

    薛洋一开门,那人就望过来了:“你好。”

    薛洋:“……”

    那人又道:“是月老大人让我来的。”

    薛洋:“……”

    以后不能画个圈圈诅咒月老了。

    要画250个。

  
   

   

    

   
   
    
     
     
    
   
   
    
   
   
   
    众所周知,薛洋喜欢晓星尘。想当年为了晓星尘一气飞升,以在帝君大人的大殿里开会时偷偷猥亵神官为由又被贬了下来。

    实际上,薛洋只是摸了一下晓星尘的手。

    薛洋至今不清楚晓星尘在天庭供的什么职。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晓星尘的喜欢。

    只不过现在就非常的尴尬。

    月老给他找了个晓星尘以外的人也就罢了,还他妈找个神官?

    气得他一道通灵甩出去:“月下老头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月老大概在忙,没有理他。

    薛洋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你叫什么名字?”

    “星年。”

    “我告诉你,老子有喜欢的人了!晓星尘你知道么!明月清风晓星尘!”

    薛洋咆哮道。

    “呃,知道了。”星年回答地老老实实,唇角却莫名其妙的勾勒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薛洋翻了个白眼。

    你笑个屁啊!!!

  

    

   

   







    
    于是薛洋和这位叫星年的小神官就开始了同居生活。

    薛洋发现星年简直就是个老妈子。

    早上准时6:00起床,晨跑30分钟,回来做早餐约莫45分钟,中途7:00准时把薛洋弄醒。然后8:00从家里出发去上班,18:00左右到家,做饭约莫一个小时,然后19:00点收看新闻联播,看完就刷半个小时的手机,再进书房工作或在客厅看书,22:00准时上床睡觉。

    要不要这么自律!

    薛洋是早上根本起不来的,不管星年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薛洋这天晚上上床时,透过玻璃门看见星年在洗漱,还狠狠得意了一番。

    哼,让你要挤走晓星尘!

    你是代替不了晓星尘的!

   
   
   
    第二天。

    6:30时,有闹铃声响起。薛洋冷哼一声,这就想让我起床?

    薛洋毕竟只是个活了60出头的小蛇妖。

    6:40,6:50,7:00,闹铃分时刻响个不停。

    薛洋一脸黑线地坐在床上,拿着星年的手机。

    显示有五个闹钟,有一个是星年自己6:00的。

    闹铃还在响,是汤姆猫的声音:“傻逼又不起床,傻逼快起床,傻逼又不起床,傻逼快起床……”

    薛洋:“……”

   

    

   

   

   
   
   

    
    这天薛洋怒气冲冲地回到家里。

    可刚一打开门,就愣住了。

    星年在等他,已经睡着了。

    星年的睡姿很端正,眉清目秀的样子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几分温雅,极具人间烟火的气息。

    薛洋轻轻坐下来,看着星年的睡颜,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星年其实已经醒了,被他这笑声弄得毛骨悚然:“……”

    薛洋还在嘿嘿嘿。

    星年:“。”

    

   

    不知是礼尚往来还是怎地,星年某天加班回到家里时,薛洋也等他等的睡着了。

    少年骨架细,陷在软软的沙发里,衬得脸庞小小的,身量也是清瘦的,锁骨深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秀俊俏,显出几分青涩;两颗小虎牙微微露着,又有一些稚气。

    但这两种气质并不矛盾。

    衣摆微微上掀,露出一截白肚皮。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大概是因为本体是条蛇吧,薛洋的腰腹白白软软的。

    壁灯黄色的光显得很是温暖,照得薛洋的面部轮廓,颈部线条,腰间肌肤都带上了一种油画中朦胧而又模糊的美感,安静而又柔和。

    这时,星年看见桌上有一张纸。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来。

    我可能爱上星年那个老妈子了。怎么办。

    星年笑了起来。

    傻瓜。

    再等等吧,等七夕那天,就给你一个惊喜。

   

 
   
   
   

   

  
  
  
  
  
  
  
  
  
  
  
  
   
  
    重庆今年的七夕,已经不算是在酷热期了。

    一到晚上,仿佛入了秋一般的凉爽。

    重庆往年是要热到国庆长假之后的,而今年还没开学就已经渐渐有了些凉意。

    夕阳半入山,天边一片绚烂,红的艳丽,黄的温暖,紫的深邃,蓝的清亮,美丽的余晖把这座火炉城市裹得温暖而又明亮。

    江水缓缓拍打着两岸的石头,树叶沙沙缓缓摇曳着,穿楼而过的轻轨2号线带起周围树叶的舞蹈,轮船的长鸣响彻朝天门。
  
    夜晚,灯火通明,蝉鸣蛙唱,朝天门人潮涌动,洪崖洞灯火通明,长江里倒映着一个绮丽而又唯美的城市。

    星年和薛洋在著名景点“一棵树”边上,夜风卷席着江水滔滔的气息,轻轻柔柔细细地摩挲着两人的肌肤,明明是凉爽的,空气里却莫名带了几分燥热与甜蜜。

    薛洋有些脸红:“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七夕节送礼物?

    星年笑起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他在兜里翻起来。

    他突然愣住了。

    脚背上踩着另外一双板鞋,少年用尽全部的力气踮起来仰着头亲吻着他的唇。

    星年忍不住了,猛地扣上那人的后脑勺,压过来,唇舌纠缠,温度飙升。

    分开时,那人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唇瓣甚至有些红肿,却是笑意盈盈:

    “晓星尘,这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

    还有,你化分身一点都不用心。

    生怕我认不出来这是你。

    晓星尘笑了,伸手一抹,由分身化为原貌,更是一个清俊如斯的青年。

    他从兜里掏出一截红线。

    薛洋:“……”

    他是没有小指的。

    小时候才刚修炼成精那会儿,有一次饿极了想讨盘点心吃,被暴打一顿,小指也被雪弗莱碾碎了。

    晓星尘却根本不在意,拿起红线在薛洋左手腕上绕了几圈,又在自己左手腕上绕了几圈,过了一会儿,红线微微发光,就仿佛融入了皮肤中,消失不见。

    “月老大人,你这般用红线,帝君知道么?”薛洋笑意清浅的模样。

    “姻缘司的司长赐婚了。”晓星尘也笑,答非所问。
   
    薛洋眼底的笑意算是彻底藏不住了。

    树影婆娑,蛙鸣蝉唱。

    夜风把两人的声音传的很远,仿佛是浸了糖果一样的甜腻。

    “七夕快乐。”

          

                   

                       

                               『也许你不是我最初的念想,
                                                           但一定是我最后的天堂』

   
   

P.S.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QVQ
          有爱人的道友们七夕快乐〜

【晓薛】捡个瑞兽捧回家

✭麒麟晓×穷神洋,非常ooc了,
    原著向慎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日常小甜饼来一发
✭皮一下好开心
       v(^o^)v

   
   
   
   
    为什么神要与天同寿?

    薛洋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与天同寿不好吗你个神经病这有什么好抱怨的你如此不知足是会被雷劈的好么!

    可薛洋是个穷神。

    注定要穷一辈子。

    嗷。沮丧脸。

  
  
   
  

    薛洋下来体验凡间生活有十多年了,具体可以追溯到十年前,那时薛洋人类年龄十二岁。

    这天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拿着老年机跟金光瑶打电话:“我真的好穷啊瑶瑶。”

    财神金光瑶在那一头看股票:“……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就算送你钱你也用不了。”

    “……所以也没让你帮我啊。我就是想发发牢骚而已。”薛洋叹了口气。

    “如果你去福禄司找个神或神兽当爱人,说不定就能好一些。”

    薛洋眼睛一亮。

    “等等,打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是有家室的人了!”金光瑶几乎和薛洋一起长大,对薛洋那是了如指掌。

    金光瑶确实有男朋友。

    叫蓝曦臣,是一只凤凰。但却拥有谛听一样的本领——这个特长在他弟弟蓝忘机面前尤其突出。

    人送外号“读弟机”。

    凤凰也是代表祥瑞的神兽。

    我不仅穷,还是个单身god。薛洋瘪瘪嘴。

    我要先脱单!!

    薛洋豪气冲天地想着,然后就撞到了前面的人。

    然后下一秒,那人戴着的耳机,无故成了两半。那人拿着的智能手机,屏幕瞬间碎裂。

    薛洋:“……”

    晓星尘:“……”

   
   
   
   
   
   
  
   
    会客室里,薛洋一直站着。

    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很穷赔不起啊啊啊啊啊!!

    晓星尘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坐啊。站着干什么。”

    薛洋看了那价值几万的真皮沙发:“……”

    晓星尘大概明白了。他在沙发上拍了两下:“没事,坐吧。坏了没关系。”

    薛洋一脸诚恳:“不我真的……”后面的话被迫咽了回去。

    晓星尘一脸笑眯眯的:“嗯???”

    薛洋:“……”他怎么从这人的眼睛里读出了一种宠溺。

    是你非要我坐的。薛洋几乎是略带愤恨的边想边坐下来。坏了活该。

    然而什么事都没有。

    “??!!”薛洋几乎要跳起来了。

    是上天被我的穷感动了吗?

    在一边收拾整理文件的女孩终于愤怒地抬起头:“并、不、是。只是道长在沙发上拍了一下,不然以你的本事,这沙发早就被你坐穿一个洞了。还有,你真的很吵欸,有话就说出来,不、行、吗?”

    薛洋:“……”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握草。

    薛洋大概明白了。

    这小姑娘是一只谛听。至于这个一身西装的大帅逼,应该是财神或者招财进宝的兽。就是不知道是神兽凶兽还是瑞兽。

    应该……不是凶兽。

    哇呀!招财进宝欸!如果能有这么一个同床共枕的……

    薛洋心里狂笑不止,真乃天助我也!

    阿箐:“……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晓星尘温声道:“阿箐先去忙。”

    阿箐张大了嘴:“……道长???”

    “无妨。去忙吧。”

    阿箐一出去,薛洋就摊牌了:“我真的很穷,赔不起。”

    晓星尘看了他一眼:“那……”

    薛洋想了想:“但赔还是得赔的。”不能丢了穷神的担当。

    薛洋再想了想:“我给你打工吧。反正我的寿命很长,不怕还不完。”

   
   
   
   
  
    于是薛洋就留在了公司里做晓星尘的秘书,与晓星尘一个办公室。

    但是他又发现了不对劲的事情。

    晓星尘好像对他别有所图。有事没事就来撩他。

    比如现在。

    晓星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看了一上午的文件。”

    薛洋:“不要。我不累。”我可是神,哼。

    晓星尘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仔细看他的眉眼:“真的不累?你眼睛下面都青了。”

    薛洋生得好看。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还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看起来青涩而又稚气。

    但是晓星尘也好看。晓星尘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抑或是气质,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清。

    薛洋很没骨气的咽了咽唾沫,悄悄离晓星尘远了一点。

    他是禁不住这般诱惑的。

    但偏偏晓星尘仿佛没觉察到,又靠近了一些,伸手去碰他的眼睛下方:“没睡好?”

    一丝凉意攀上脸庞,薛洋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晓星尘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腹细嫩润泽,指甲盖修剪的整整齐齐。

    薛洋猛地起身冲向厕所。

    忽略了晓星尘眼底的笑意与戏谑。

  

   
  
   
    如此几天下来,薛洋没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反倒被晓星尘撩的头朝地脚朝天,头晕眼花。

    早上起来就想,想到晚上睡觉也想,甚至于在梦里,晓星尘也反复出现。

    薛洋虽年轻,却也懂得。

    他这是爱上晓星尘了。

    可是晓星尘……也爱他吗?

    薛洋骑着自行车的脚步都缓了下来。鉴于他是个穷神,一切和贵重二字沾边的东西,薛洋碰什么烂什么,天庭在凡间有给他一套特殊的小公寓,一辆特殊的自行车以及生活必备品。

    以至于电视电脑什么的,都是二手甚至三手货。

    实际上薛洋并不太碰这些东西。

    为什么我是个穷神呢?

    薛洋停了下来,打算买根棒棒糖安慰自己。

    棒棒糖刚含到嘴里,薛洋就愣住了。

   对面的餐厅里,晓星尘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棒棒糖也冲淡不了嘴里的苦涩。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晓星尘抬起头,朝他望过来。

    遥遥相望。

    薛洋低下头,转过身。

    他有些疑惑。

    每天都会吃的糖,怎么今天就这么苦了。

    晓星尘冲了出来:“薛洋?”

    薛洋神色有些恍惚:“嗯。嗯?”

    晓星尘忽地抱住了他,力道大极像是要把他的腰弄断。

    薛洋没有挣扎,棒棒糖落在地上。

    下一瞬,一幅幅从未见过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共情。这是晓星尘的记忆。

   
  
   
    
  
    画面的角度有些奇怪,树木高大至极。周围的事物不住的晃动,应该是晓星尘正在奔跑。

    薛洋正在奇怪晓星尘怎么这么矮,忽听一个男人的声音:“抓住它,打死!”

    晓星尘窜进一条胡同,躲过一劫。

    这条胡同薛洋很眼熟,因为这是他房子后面的那条胡同。

    不一会儿,十四岁时的薛洋出现在画面里。

    薛洋蹲下身来:“小家伙?”
  
    后面的事情薛洋就有印象了——他简单给小麒麟处理了一下伤口,包扎了一下,连夜送回天庭。

    画面定格在晓星尘仰起脸,顺着这个角度,能看见薛洋尖细的下颔,清瘦的锁骨,还有颈项明晰的线条。

    而他们身后,则是第三重天外天,金乌刚刚飞过,把云霞渲染出一种亮丽而又温暖的色彩。

    是他,救了晓星尘。

    或者说,是救了那只麒麟。

   薛洋猛地伸出手抱紧他:“你就是麒麟?”

   晓星尘拥住他,却是答非所问:“当时你送我回天庭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怎么报答你。我知道你是个穷神,荣华富贵这些对你来说都是无用之物。”

    “但是我是麒麟。天上地下,仅此一只。”

   “所以我要把我自己,用来报答你。”

    晓星尘感到自己肩头一片温热。

    他笑了笑,紧紧拥住怀里的人。

    薛洋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却比那颗掉在地上的棒棒糖还要甜——

    “又是你来招惹我的,别想走了。”

  
   
   
   
   
  
    还坐在餐厅里的某位宋道长很自觉的结了账,走掉了。

    大庭广众秀恩爱,你们问过单身狗的意见了吗。

    (宋道长咱歇歇吧,单身狗是没有发言权哒!嘿嘿嘿)

   

   
   

   

   
     
希望有红心心/蓝手手/评论
嘿嘿嘿「贼笑」

【晓薛】我的偶像,我的心灯

✭《来啊!我们互相潜规则啊!》续版第二发
     @陌子 你的福利来啦QVQ

✭洋洋的暗恋心路

                                      『月似眉弯的夜    白露悄悄成霜  
                                        我在豆蔻里把你仰望    看星子点亮花雨
                                        落满了有你的辰光』
   
   
   
   

『你走进我草色轻笼的心城
     春花秋月    夏蝉冬雪
         都被一一唤醒』
   

   《凤栖梧》开始播出的时候,薛洋窝在晓星尘怀里吃薯片。

    晓星尘摸摸他的头,状似无意地问:“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薛洋吃得两腮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要听实话吗?”

   

   
      

    薛洋今年21,小了晓星尘六岁,再加上晓星尘十五岁就出道,薛洋的暗恋几乎是从九岁就开始的。

    九岁时的薛洋就已经在孤儿院里了,日子虽不算苦,却也只能混个温饱。就算这样,也不忘去买晓星尘的海报,有晓星尘的杂志,如此等等。

    那时的生活虽苦,却总是甜甜的。像吃了水果糖一样,甜进心里而又不让人发腻。

    看风,是轻柔的;看天,是湛蓝的;看树,是青葱的;看水,是清澈的;看人,也是友好的。

    但是薛洋却一直都没见过晓星尘本人,为此薛洋去请教了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好基友,童星出道的金光瑶。金光瑶给的建议是进娱乐圈。

   

    那一年薛洋十六岁。

    那也是薛洋接的第一部戏,讲的是一位白衣道人和狐狸精之间的故事,由晓星尘和另一位女演员主演。

    尽管只是一个小书童,戏份不多,薛洋还是很兴奋。他都计划好了要怎么跟晓星尘打招呼。

    但他梦想中的美好初遇被一个流氓打乱了。

    这个人在剧中是小书童的主人,男二号。按理说剧情进展到这里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个人是魏无羡。

    薛洋已经准备好了去跟晓星尘打招呼,然而,天上掉下个魏(猪)无(八)羡(戒),扑上去就给了晓星尘一个熊抱:“小——师——叔——”

    晓星尘被扑得一个踉跄,忍不住笑了。

    薛洋:“……”

    后来薛洋老是和魏无羡对着干,就是这么个原因。

    彼时的薛洋还是个少年,五官还没有长开,气质也是稚嫩而又青涩的,魏无羡和晓星尘都没有注意到他。

    这之后的两年中,薛洋参演的电视剧几乎部部都有晓星尘,电视剧都大火,但是因为自身总是饰演一些小角色,薛洋累积起了一些粉丝,人气却依然不高。

    直到他成年那一年。

    这次他饰演的是男三号,戏份陡然增多。男一号是金光瑶,男二号晓星尘,女一号秦愫,女二号温情。

    但剧组里的这个女三号,就很讨人厌了。时至今日,薛洋早就忘了这人姓甚名谁,姑且叫她女三吧。

    她要加戏,左手扇秦愫,右掌掴温情,脚踹晓星尘,连来友情客串的江厌离她都要欺负一下。

    因为她喜欢金光瑶,而秦愫和金光瑶最近正在闹绯闻,而温情、江厌离,晓星尘都与金光瑶交情匪浅。

    关人家晓星尘屁事啊!

    人家晓星尘是个钢筋直男好!不!!好!!!

    薛洋偷偷潜入金光瑶的房间里,躲在床底下。

    在厕所门口目睹了一切的金光瑶:“……成美,你在干什么呢。”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薛洋:“……你能不能管管你那个脑残粉。”金光瑶坐回床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薛洋绞尽脑汁:“不欺负晓星尘请她吃饭?或者威胁她?……表白也行!”

    “砰”的一声,薛洋被关在了房门外。

    第二天,薛洋大半晚进金光瑶房间的事就上了头条。

    啧啧,狗仔无处不在。

                
   
   
        
  

『浩瀚星河  我不以光芒的大小辨认你
     远山微云处    棠梨结了果    莲花生了蓬
         我低眉垂首    不再追随那一阵轻浮的风』

    演技过关,颜值也很高,还和金光瑶是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薛洋在剧组很受欢迎。

    剧中有一段戏,是薛洋和女三的对手戏。女三在厨房切菜,男三去帮忙,然后表白。

    开始。

    薛洋入戏很快,女三也还过关,一段戏拍下来很是流畅。很快到了帮忙的时候。薛洋站在女三的左侧,只好用右手摁住女三的手腕,左手放在案板上去拿菜刀,然后这段戏就到了高潮。

    “我喜欢你……”薛洋的话语猛地停住。

    一阵剧痛从手上传来,十指连心的那种痛。

    金光瑶冲了上去。

    左手还放在案板上,血流得触目惊心。

   

    马上去了医院,但是保不住了。

    那根小指小时候就被自行车压过,现在被砍了下来,再也接不上了。

    晓星尘拍戏根本脱不开身来,他似乎都没有发现女三是故意的:“你好好养伤。”

    “人这辈子能遇到的坏人和好人一比,并不多。”

    这就是后来薛洋为什么觉得晓星尘“滥好人”“容易上当受骗”“迟早被人坑”的原因。

    自己受了伤,而自己心仪的那个人却是如此态度。

    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这部戏之后,《判官令》之前,薛洋都再没有和晓星尘合作过。

   
   
  
   
   
   

    但是现在,薛洋好像懂了。

    如果不是那句话浇熄了他心头的那一把火,他当时可能会去拿刀砍那个女的。

    手指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别人怎么知道痛?

    但是不攒够运气,怎么会在之后的日子遇见那么多值得遇见的人。

    “偶像大概就是这个作用吧?”薛洋窝在晓星尘怀里。

     让人心生欢喜,面向阳光。

    “嗯。我那天早上看见微博的时候很生气,想着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但是你却一直都不和我合作了。”晓星尘笑道。

    薛洋脸一红:“……”那个时候他正在检讨自己的眼光怎么那么差,选的偶像是非不明善恶不分。

    “所以后来拍《判官令》和《凤栖梧》的时候你就撩我??”薛洋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嗯。”晓星尘一见薛洋又有炸毛的迹象,连忙安抚道,“后来我让剧组去起诉了那个女的。”

    “你那么大本事?”薛洋坐直了。

    “当然没有。但她侵犯了剧组的利益,还有演员的人身安全问题。话说回来,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还要我感谢你?我把我自己都送给你了。你还要啥?宠爱?”薛(昏)洋(君)撅嘴道,“哼我知道了,你这个小妖精,就是想让本王离不开你。”

    洋洋爱得太早了。

    所以要对洋洋好一点,再好一点,每天都多好一点。

    晓星尘低下头,亲了亲小朋友的唇:“我这个小妖精就是想让陛下离不开我。”

    这是我的偶像。薛洋闭着眼睛想。

    这是我的粉丝。晓星尘浅笑着想。

                       『当我不忧亦不惧,顾盼青果味儿的曾经
                            被月光照拂的回忆纷纷如落雪    温柔无声
                                清风入怀袖   遥寄一樽梨花白
                                    给我的偶像   我的心灯』
   
   

   

   

   
P.S.小朋友们追星要理智啊QVQ

【追凌】你造吗?那层窗户纸是被鬼捅破的!

✭第一次写小朋友们之间的故事
写的不好还要多多指正啊〜

✭灵感来自于动漫第二集天女祠里那一幕
   大小姐是不是怕鬼啊〜「捂脸偷笑」

✭既然是小朋友组,那一定就是
   只要甜不死就往死里甜啊〜「奋斗」

✭晓薛出没

✭迷你小甜饼
    灰常迷你了QVQ
    v(^o^)v

   
   

    233男生寝室被扣分了,班主任晓星尘整好儿去别的学校上公开课,代理班主任生物老师薛洋被一通训。

    按理来说这是不正常的,因为230、231、232、233四个男生寝室,就数233的孩子们最乖。

    薛洋脸皮比城墙拐拐都厚,笑嘻嘻地被训完也没生气,找来了233寝室的孩子们。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这所中学的环境是非常好的,建立在一个城乡结合部地区, 每到换季的时候就有各种小虫子从校外的田野里爬进来。质量也是非常好的,85%能上一本。

    寝室也是比较舒服的。

   

   
   

    233寝室里面总共六张床,但只睡了四个人。只要有两个话痨,这天就一定聊的起来。

    很不幸,整好有两个。

    欧阳子真和蓝景仪。

   
   

   

    事发当晚。

    上铺欧阳子真:“今天的生物考试真坑爹,选择题我错了一半,整整五道题唉。”

    下铺蓝景仪:“我错了两道。”

    上铺金凌:“人家蓝愿一道没错说什么了吗。”

    蓝景仪:“思追没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金凌大概能想象蓝景仪朝天翻了个白眼的样子:“……”

    欧阳子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话说回来金凌你和思追兄什么关系啊,每次你和景仪掐架他都站在你这边。”

    金凌翻身下床找杯子喝水:“能是什么关系?”

    欧阳子真极尽所能地发挥着自己的脑洞:“竹马?邻居?密友?恋人?”

    金凌一口水喷了出来,地板湿了一块。

    可心也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

    蓝思追面朝着墙壁一直没说话,大概是睡着了。

    金凌松了口气,却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早春晚上11点左右喝凉水的感觉如何?

    金凌小朋友此刻老老实实地蹲在厕所里。

    等起身的时候,大家已经睡着了。金凌刚拉开阳台门走进去,便听到一句:

    “窗外面有只绿色的手手……”

    金凌:“???”欧阳子真这家伙半夜还说梦话呢。

    金凌转身关阳台门:“……”卧槽欧阳子真刚刚说什么来着???

    金凌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张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有鬼啊!

    蓝思追被他扑醒了:“……阿凌你干什么呢?”

    金凌:“有鬼啊蓝思追!”察觉蓝思追有要动的意思他更是直接跳上了床像牛皮糖一样死命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蓝愿!你不要推开我!你敢推开我,我就,就……”

    “就讨厌你!”

    蓝思追听了,一开始不说话,金凌一颗心都吊了起来。

    后来蓝思追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笑声从枕头里逸出来。

    金凌:“……”

    我刚刚说了什么。
   
   
   
   
   
   

    金凌把整个寝室吵醒了。这没关系。

    金凌把隔壁寝室吵醒了。这也没关系。

    金凌把生活老师吵醒了。

    这就有关系了。
   
   

   
   
   
   

    四位同学各被扣了两分。

    班级评分栏中的寝室板块被扣了两分。

    好在班主任和代理班主任根本不care这些,只是嘱咐了注意睡眠等事项,就没了。

    临走时薛洋还难得慷慨一次一人给了一颗棒棒糖。

    四个人灰溜溜地回了教室。
   
  

   

    
   

    金凌毫无精神地趴在桌子上。

    蓝景仪莫名其妙:“你又咋地啦?”

    蓝思追含着草莓味棒棒糖轻声道:“嘘。”

    金凌坐起来,抿着唇,脸色莫名发红,耳朵也红得滴血:“你闭嘴。不想跟你说话。”

    蓝思追好脾气地道:“昨晚抱也让你抱了,怎么还生气?不是说给抱了就不讨厌我吗?”

    旁边的蓝景仪:“……”

    隔了一条过道的欧阳子真:“……”

    正前方的阿箐:“……”

    金凌大怒,又无处发泄,只好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远处是流云细碎,露水微凉打湿翩然的衣角,青碧染上田埂,铺成春天的色调。

    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递了过来:“吃吗?”

    静寂了一会儿。

    金凌接过棒棒糖含在嘴里小声嘟囔:“吃。”

    “还讨厌我吗?”

    “不讨厌。”还是小声。

    “还生气吗?”

    “不生了。”还是小声。

    “那,如果还有鬼呢?”

    “……”

    “那我就过来抱住你。”

    这次是小小声。

   

   
   
   
   
  
  
后记篇

   
   
   
   
    蓝景仪掰着手指数了数,魏无羡和含光君,薛洋和晓星尘,还有泽芜君和敛芳尊,他今年十五还是十六来着?

    忘了。

    反正见证了好几对新人的结合,就没见过蓝思追和金凌这样的。

    明明都互生好感了,还要靠别的人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还不是别的人。

    还是一只鬼。

    还他妈是一只只存在于梦话里的鬼。

   
   

   
  
   
             『你我皆是芸芸众生,食人间烟火,有七情六欲,
                   害怕更是人之常情,所以不求成佛成仙
                       只求少些离别愁苦,多些欢喜相依』

   
   
   
   
  
P.S.emmmm,那句梦话其实是我自己说的
        当时我们一寝室的人为了第二天的地理期末考试,熬夜抄写地理笔记
            我没有遮光蚊帐怕被生活老师发现就睡觉去了
                然后我说这句梦话的时候吓坏了室友哈哈哈
                    还在上初中的小朋友们要珍惜初中生活哇
(・_・;)

   

   

   

今年高一啦

✭大家好,这里是Ivy

✭很高兴认识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嘛〜>o<
    看过好些文,很好勾搭,欢迎找我唠嗑(#^.^#)

✭目前主产晓薛晓,粉魔道天官默读伪装学渣

   魔道同人雷双道曦澄聂瑶,拒绝引战拒绝ky

   我虽然沙雕但并脾气不太好,所以少在我主页下搞事情

✭ 重庆高2021级准考生,因为家里管的严所以开学后就隐退啦
     三年后正式回来,等不起的亲们取关请随意
     至于这三年内,大概是月更/季更/年更/节更选手…………
    
✭评论我都有认真看的啦〜
    谢谢喜欢我的小可奈们〜
(=^・ω・^=)

【晓薛】糖式安慰法了解一下!(>'o')><('o'<)

✭无脑小甜饼(#^.^#)

✭表面温软内心腹黑·举止老父亲·政治老师晓
   上蹿下跳花样作死·搞事专业户·生物老师洋

✭年龄有私设〜

✭食用愉快^ω^

   
   
     『那只搞事专业户出身的成美酱太容易生气了,要想哄好,
          必须得用晓星尘发明的糖式安慰法,
              据说起步价要一包阿尔卑斯和一袋旺仔牛奶糖
                  而且,
                      还他妈只接受晓星尘给的!
                          这不摆明了塞人狗粮给人添堵么!』

   

   

   
    高二的开学因为分班,显得冗长无比。

    等一堆开学仪式结束后,高二七班第一节课是语文课。魏无羡在上课铃的最后一秒进了教室,嘴里还咬着一个苹果口齿不清地道:“不好意思啊孩儿们,我睡过头了。”

    众学生:“……”这都几点了,老师您能睡到中午再起床,也是很厉害。

    鼓掌啪啪啪。

    “我的规矩,每学期第一堂课不上正课。来,想聊点儿什么,咱们侃一节课的大山再说。”魏无羡又咬了一口苹果。

    全场寂静无声。

    魏无羡想了想,抓过讲台上的本班教师名单,自己开了个话头,“你们老师我在这儿工作八年,八卦知道不少,你们想不想听?”然后不管学生们的反应如何,倾诉欲十二分强烈的魏老师已经开启了八卦模式,“哟呵,你们这老师,安排得有水准啊,有的狗粮吃了。”

    学生:“???”

   


    还在上学的时候,魏无羡可是跳脱得很,罚站抄书请家长什么破事儿没干过。当然,请的家长,是江澄的父母。反正这些破事儿江澄也少不了被他拉进来。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共犯。

    这人的名字现在就写在这张“本班教师名单”里生物教师那一栏。
   
    薛洋。

   

   
   
  
   
    “薛洋,你、这个星期、留校吗?”魏无羡被迫双手举过头顶,面色潮红。

    “……留。”薛洋的皮肤依然白皙,却也透出一股红润。

    “你不是又嫌弃、晓星尘、啰嗦吧?”魏无羡话都说不利索了,边说边倒吸一口凉气。

    “……滚蛋吧你。”薛洋终于忍不住了,眉头皱起来有些生气的模样,他瞬间拔高了音量,“你哪儿来那么多话!”
 
     晓星尘是薛洋的男朋友,连本班高三四班知道的人都不多,也就魏无羡金光瑶知道。当然既然魏无羡都知道了,作为家属的江澄知道那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事。彼时蓝家的某棵大白菜还没被魏无羡拱呢。

     然而晓星尘老妈子的实质就是众人皆知了。他是520寝室的室长,高三四班的生活委员,人长得温和帅气,嗓音也清爽干净,成绩在年级前五,就是总是在操劳班里的一些细节琐碎杂务。

    鉴于晓星尘是男的,就只能喊他老父亲。

    “你们两个,倒立都不老实!”班主任兼思想品德老师蓝启仁暴怒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魏无羡,又是你先挑起的话头是不是?抄班规去!再不老实,我就让你们体育老师来教训你们!”

    四班的体育老师是聂明玦。

    路过的聂怀桑怀里抱了一墩英语作业,闻言手一抖:“……”

    路过的蓝忘机怀里抱了一墩语文作业,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路过的晓星尘怀里抱了一墩政治(思想品德)作业蹲下来笑容温和,仿佛在哄三岁小孩:“我买了一袋子真知棒。”

    三岁小孩很开心:“哦,那回去你喂我吧。”

    瞧,说话都麻溜起来了。

    为什么都没人关心一下我?

    魏无羡嫉妒地想着。

    但不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就被旁边三岁小孩笑眯眯的样子吸引了。

    这糖式安慰法真这么管用?

    魏无羡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我有一条巧克力,回去……”

    三岁小孩居然真没有翻脸,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然后唇瓣微张——

    “滚。”

    魏无羡:“……”

   
   

   

   

    薛洋是个学渣,至于怎么跟年级前五的晓星尘在一起的,无解。魏无羡甚至因此一度对自家小师叔的审美不抱任何期待。

    师叔白菜被猪拱。

    后来魏无羡发现薛洋是个伪学渣的时候:“……”
   
    这节语文课讲第一次月考的试卷。语文老师一拍卷子:“这次仿句题,你们在干什么?仿句题怎么做,初中没学吗?看看这仿句题出得是有多弱智!‘流水潺潺奏响早春的旋律,蛙鸣声声唱响盛夏的乐曲’,让你们补上后面两句,很难吗?年级平均分虽然也只有2.4分,但你们1.1的平均分是怎么回事?”

    “聂怀桑魏无羡,把你们的句子念一下!”

    聂怀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清风柔柔翻开凉秋的篇章,雪花飘飘换上寒冬的新衣。”

    同学们:“……”好像还可以。

    魏无羡起身一抖卷子,清了清嗓子,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江澄金子轩聂怀桑苏涉金光瑶同步转过头去,一致决定不听,只有蓝忘机一个人定定地看着他。

    而显然,这对于魏无羡太有用了。只需要一个人支持,他就能把补天石扔下来再自己顶上去。于是他亮开了嗓门:

    “树叶幽幽落在秋天的地上,兔子悄悄藏在冬天的地底。”
   
    同学们:“……”

    同学,慢走不送。

    魏无羡念完了,昂首挺胸,脚一踏,刚要露出自信的笑容,小腿肚马上挨了旁边某人一下,痛的他表情管理直接失控。只见薛洋睡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嘴里还包着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神经病啊你,踩我干吗?班规上写得明明白白不要欺负同学,你白抄啦?”
 
    魏无羡怒道:“你踢我的时候没见你想起班规。”

    那时还是三个同学连坐,薛洋整好坐中间,左边是晓星尘,右边是魏无羡。
   
    眼见这俩人旁若无人地要开始互怼,被忽略的语文老师红颜大怒,对于魏无羡那狗屁不通的句子的不满全部转移到了薛洋的身上:“薛洋,你的呢?”
   
    薛洋只得咽下嘴里的糖,抓过卷子,但根本不打算站起来:“凉风习习送来清秋的讯息,雪舞翩翩铺开凉冬的画卷。”

    同学们:“!!!”

    这完全不是薛洋的风格啊!薛洋哪儿写得出这种水平的句子??

    语文老师一肚子火没出发,憋得脸色发青,十二分的不满,决定找个人挫挫他的锐气:“晓星尘,你来念念你的。”

    晓星尘看起来非常从容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卷子,斟酌了一下词句:“不好意思老师,我(男)朋友刚刚帮我读了。至于他的答案,嗯……”

    好像没写。

    晓星尘看着手(薛)里(洋)的卷子,心里其实并不如面上那么淡定,因为他并没料到老师会抽他起来回答。仔细考虑了一下,为了避免某只搞事专业户晚上回了寝室就生起气来,他最终还是决定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

    但他不说,并不妨碍已是聪明“绝顶”的语文老师以及一众同学的猜测臆想揣摩推理。

    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薛洋!你好意思拿别人的卷子?!滚!教室外面去!站到下节课上课为止!”

    薛洋只好拎着手机揣着糖果出去,一脸的委委屈屈:“可是老师,那是晓星尘塞给我的呀!”

    语文老师更生气了:“你还敢污蔑人家晓星尘?人家排名年级前五,你呢,倒数前五!滚出去站着,然后写1000字的检讨!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前交给我,不交不准去食堂吃饭!”

    后来薛洋也确实没去食堂吃饭。
   
    晓星尘从校外打了包回来,听说俩人还找了个空教室偷偷约了个会。

    根据魏无羡和金光瑶的推理,晓星尘为了这次约会,一包阿尔卑斯以及一包旺仔牛奶糖估计都是起步价。

    于是自认为人如其名魅力无限(羡)远超某位老父亲的魏无羡不顾金光瑶的劝阻,坚持送糖(命)送上门。

    结果上一秒还在和晓星尘腻腻歪歪亲亲热热的成美酱翻脸不认人:“滚蛋。不滚我们就来打一架。”

    然后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

    看着晓星尘沉默而又小心翼翼地替薛洋处理伤口,魏无羡被满嘴的狗粮塞的无话可说:“……谁来安慰安慰我。”

    金光瑶叹了口气:“先前我就劝过你,成美不接受晓星尘以外任何人的糖式安慰。不过要我说晓星尘那糖式安慰法针对性也太强了,不适用咱班广大人民群众啊。”

    魏无羡:“……”

    少嘲笑人家小师叔了。
  
    你这又是什么狗屁安慰。

   

   
   
   
   
   
    “哈哈哈哈,你们薛老师当年特别逗,为了糖比这丢脸一百倍的事儿他都干过!”魏无羡捧着肚子一个人使劲儿乐呵着,全然忘了下课铃已经响了好一会儿指不定要开始打上课铃了。

    一众学生:“……”

    坐在第二排正中间的金凌拼命冲他眨眼睛,魏无羡莫名:“金凌,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思追,快带金凌去医务室。”

    金凌:“……”

    说完就冲教室门口扬了扬下巴,嘴巴欲张不张:“快去……”

    第一排的蓝景仪默默别开了眼睛。

    薛洋夹着生物教科书笑眯眯地站在门口:“魏不要脸,马上就到我上课了。你咋连同学们的下课时间都占用呢?”

    阿箐难得一次站在薛洋这边:“就是啊!”

    魏无羡拿起语文书,在心里确认了一下薛洋的表情没有太大的问题,打了个哈哈便出去了。薛洋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
   
    “我的规矩和魏老师一样,每学期开学第一课都是瞎聊。你们魏老师刚刚讲到哪儿了?哦对,那我接着讲。后来啊,我还没出教室,他就耸着肩膀在一边儿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语文老师让他也滚出去。还有,他的检讨字数是我的两倍,再加上我们班主任布置的班规,他不仅当晚没能吃饭,晚上还熬夜到十二点钟,第二天早上也没吃成。又饿又困数学考试只考了三十几分,又被数学考试勒令写检讨,还被请了家长,连累了江澄,回去更是被追着打。”

    还没走远的魏无羡脚下一个趔趄:“……”

   
   
   
   
   
    

    
    P.S.算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x_x
         
                  emmm这文卡了一个星期才卡出来+_+
             
                     求轻喷〜      O_O